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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的奶奶就是那位能感觉到它的已经去世老人,我还没张口说点安慰的话,姜深已经先说了。

“奶奶一定知道的,师兄,或许就是她的期望,让你交到了朋友。”

后续我给姜深的那份也烧完,处理好火和灰烬后,我用袋子装好铁盆回家。

我和师兄约定,只要我这个暑假有空,就都来陪它跳舞。

回了家,我把铁盆塞床底下。洗漱后进房,我已经能够平静地看着还不回去的姜深。

“梁从容,你暑假除了练跑步,还有别的安排吗。”

我斜眼看他,“你问这个做什麽?”

“你不打算好好运用一下我麽?”

都怪他讲话有歧义,搞的我又心慌意乱,运用?怎麽用他?又想做什麽?

难道说我想对他做什麽都可以?不对,他都变成阿飘了,看得见摸不着,我除了把他当花瓶欣赏,还能做什麽。

“梁从容,你在想什麽?”

我摆出老实人的表情,“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把问题抛回t去,免得我想错了闹笑话。

“我可以辅导你所有的大学科目,督促你学习,考过六级,把英语变成你的强项。”

“……”

“不仅仅帮你,还能帮你弟弟。”

搞了半天,他在毛遂自荐做免费老师。这听起来的确不错,但总觉得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