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何人可却突然下车,跑上去几步,拉住她。
便秘似的挣了半天,何人可终于才问出了心里话:“那什麽……应晴在你这,你没难为她吧?”
不得不说,何人可这种工科男,说话惹恼人,是有一套的。
并且风格自成一派。
这种流派就是“我以为的就是我以为的,你必须按照我以为的,跟我聊”。
卢雅直接气笑,反问:“请问!何总!我有什麽理由,什麽动机,要去为难一个我们公司p7的员工?!”
何人可不信,怂怂地说:“那你不是我前女友嘛。”
卢雅歪头,反驳:“那她不也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何人可,你把心放在盆骨里!我不会难为应晴,走了哈。”
何人可又追一步,拉一下,求了句:“那你以后也都不能难为她。”
“神经。”卢雅忍无可忍,甩开袖子,扬长而去!
自己过去,这都谈了个什麽玩意儿?!
白癡的癡情种吗?
没有爱了,卢雅只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应晴调头就走后,还是没忍住,绕过花坛,频频回头了两下。
因为隔得远,她听不见何人可与卢雅的对白,只看见他俩在公司楼下拉拉扯扯。
一股醋味儿不自觉地汹涌了上来。
她连眉梢眼角都是酸的。
应晴赶紧打消这感觉,她不停地反複提醒自己——何人可就是个坑完她青春坑行业的人渣!
晚上回到家,气鼓鼓的应晴,又不小心踢到了遗忘在椅子下面的“维密”纸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