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爽很有把握。
他们这种稀巴烂的关系,一旦有了嫌隙,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呢?明天真的打算去暖鸭见卢雅?”黎爽问。
应晴正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果酒,抿了一口:“肯定要去啊!老爷子亲自打的招呼。”
“那你这是突然又上班了?”
“我也正为这个烦恼呢。”应晴放下酒杯,“不过也好吧。总比磨磨唧唧在家等offer好。”
黎爽知道应晴回去打工的心意已决,但仍不放心地问了句:“你可想好了,卢雅可是何人可的前女友。你能保证,心里一点都不膈应吗?”
“那我膈应啥啊!”应晴外强中干,很刻意地站起来转了两个圈儿,信誓旦旦,“何人可是谁?他个烂人,不是这页都翻篇了吗?我早就说过谈恋爱不适合我!现在正好,既顺利分了手,又找到了工作的下家!是我现在不要太爽!”
黎爽怔怔望着她,心里有些担忧。
分手,就想是喝酒。
喝的时候一饮而尽,痛快无比。
但是后劲儿却极大,在接下来的日日夜夜里,那种遗憾、失望、懊恼,甚至后悔,才会在一点一滴的回忆中,逐渐浮现出来。
应晴毕竟和何人可朝夕相对了一段日子。
人非草木。
“卢雅给了你什麽职位?”黎爽问。
应晴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坐下挨着黎爽说道:“听说是一个新的项目组。因为之前我和我老师给她做的外包项目太出色,所以她干脆说,把人都招进来,组建新的团队。而且,我估计,她肯定咽不下风情突袭他们的那口恶气,蓄力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