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一进公司,刘放和梁易欢就对我穷兇极恶地穷追猛打!”黎爽道,“应晴,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不就那个德性吗。”
“不是。德性是一方面,但我仅仅是个啥都不懂的新人,对他们压根就构不成任何威胁。”黎爽严肃认真地分析,“高付出,高成本,背后如果不是高回报,就是为了避免高风险。他们花这麽大的力气对付我,这背后必然有什麽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应晴越听越玄乎,她眯起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黎爽。
良久,她说道:“黎爽,我们就是打工的,不是无间道。”
“不!”黎爽擡起一只纤长的手掌,打断,“不管在哪儿,都得用脑子。”
应晴就是吃了,只埋头赶路,不擡头看路的闷亏。
如果上班不思考,那和蒙住眼,鼻尖上吊着胡萝蔔拉磨的驴,有什麽分别。
“反正,我就觉得这里头有事儿。”黎爽重新掰回冥想的姿势,“一定还有什麽梗结没打通。”
应晴看着她那张较真的脸,烛光下,也低头咂摸了一下她说的话。
“风情大模型都上线了,北熊肯定已经将正确的数据发给了何人可,履约完成。没有人会追究前尘往事的。”应晴道。
想了想,她好像也突然觉悟了什麽。
“黎爽!我想到了!”
随着应晴的一声惊呼,黎爽重新睁开眼睛。
“既然履约完成了,那麽关键就在于同期他们发给暖鸭的那一段代码!”
顺着黎爽的思路,应晴也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当时河豚和暖鸭,同时有数据放在北熊洗。这也是构成买卖数据的第一条件。黎爽,你想,如果暖鸭和北熊从来没有合作,北熊突然发一大串代码给暖鸭,那不是有毛病吗?等着别人来抓他们吗?!至少目前业内没人敢明目张胆这样操作,好歹都是要脸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