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站的时候,应晴不知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在seven,酒过三巡,何人可和黎爽玩得很开的样子。
黎爽摇骰子输了,何人可说让她和自己喝交杯酒,黎爽大大方方地就喝了。
俩人还随着劲爆的音乐声,很大声地调笑!
入乡随俗,何人可一副比黎爽还玩得开的样子。
但记忆一闪,应晴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在派对上,黎爽被衆人“精神群殴”时,何人可湮没在人群里,那张淡定冷漠的脸。
两张脸不停地在应晴的脑海里交错,辨认。
也许,成功的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吧。
应晴如果把这些事说出来,不光老爷子和何人可会觉得她幼稚,甚至连黎爽,估计都会跳起来,戳她脑门。
“你几岁了?”
好像是黎爽的声音。
逢场作戏,该是每个成年人都会的基操。
很快,到了河豚。
应晴给何人可发了消息,说自己过来找他。
何人可甩过来的,照旧又是一串动态码。
应晴低着头在前台登记,扫二维码,到了楼上,输入动态码,继续解偏微分方程。
在河豚,她站在任何角落,都显得非常相融。
她脖子上若是挂一个蓝色工业缎带系着的工卡,那她就是妥妥的“河豚人”。
“这麽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