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爽实在忍受不了37c的天,跟一群散发着汗臭的“社畜”们一起挤电梯,于是选择了走昏暗逼仄的楼梯。
她边打电话,边给应晴吐槽。
应晴回複她道:“姐姐!现在的互联网公司,都在降本增效。北熊没有退出陆家嘴,已经算很好了!我听说很多公司,都移去了张江、临港。你就别抱怨了!”
黎爽拖着细高跟继续往昏暗的楼上爬。
这双鞋,是她沦为打工人,最后的倔强。
按照应晴的提点,黎爽尽量收敛锋芒,面试进行地很顺利。
但黎爽也不是傻子,好几次,刘放特别明显地在放水,她都配合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发信息告诉应晴现场的状况。
应晴更加笃定,这次数据买卖的水,比她想象得还要深。
北熊为了“降本”,在应晴离职前三个月,连饮水机都撤掉了,居然愿意招一个多余的人进去。
这是有多大的漏洞要补,又是有多大的窟窿要填,又有多大的雷要盖。
应晴很明白,北熊在boss直聘上常年挂着的那几个岗位招聘信息,不过是作为北熊仍然在良性运营的掩饰。
既是给客户看的,也是给竞品看的。
黎爽面试完,神清气爽地走出北熊大楼。
再回眸时,只觉得这个大楼,不似先前看到的那般破败,在落日余晖的映射下,竟然有种老上海的複古感。
这时,吴佳宝的电话,第三次不失时机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