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笑笑:“你能不能别总‘佳宝爷爷’‘佳宝爷爷’的叫我,我现在看着对面藤上那几个葫芦,都觉得好亲切。”
“噗呲。”应晴掩嘴笑了一下。
老爷子确实很平易近人。
“你和人可……”老爷子刚想开口发问。
应晴就立马心虚地打断:“人可爸爸,您千万别误会。我跟何总没什麽的。那天的派对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麽会那样说。”
得!不让叫爷爷。
又改“人可爸爸”了。
老爷子第一次听有人这麽叫她,忒新鲜。
“你还是叫我郑伯吧。人可爸爸,你叫着不难受,我听着都难受。”
他幽幽给应晴添了茶,说道。
“这也就是我请你来的目的。我知道那天他为什麽那样说。”
“哦?”
正抿茶的应晴一下子就把头擡起来了!
这麽说,老爷子应该是知道何人可的动机的了?
知子莫若父。
“可我有一个问题想先问你。”
老爷子没有直接掀开牌底,而是对应晴提出了一个问题。
“请说。”
“我并不是自夸自己的儿子优秀。但是外面多少女孩子,被那小子表白,早就乐得拜佛去了。而你,为什麽却总是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