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熊的事,我和刘放说了。”
应晴告诉黎爽,消息已发。
“他怎麽回的?”
“还没回。不过七不离八。”
应晴想起,她离职前三个月,刘放曾经很高调地换过一回车。
将30多万的淩志换成了50多万的奥迪。
“对男人来说,换车又不是啥稀奇事儿。”
黎爽提醒应晴,男人对车的态度,差不多就是他们对女人的态度。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但应晴却理性分析出一个结论:“我听人说,之前他那个车开了快7年。刘放也几次在公开场合说过:车不过就是个代步工具。他竟然能这麽急着换掉7年开熟悉了的座驾,我分析下来只有两种可能——”
黎爽咬着筷子头,思索着接话:“一种是这钱来得太容易;另一种就是这钱太危险,必须迅速花出去,才安心!”
黎爽擡起头,看见了应晴坚定的眼神。
这一个月半眠不休愁肠百结的日夜,终于将迷迷糊糊的应晴给锻打醒了!
她现在很肯定,当初买卖数据,刘放不光是始作俑者,还肯定拿了大头。
验证这一切的方法,就是他的回複。
“滴!滴!”
应晴的手机恰巧亮了。
她划开一看,什麽都没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就将屏幕推给黎爽。
黎爽看了一眼,有些讶异:“这麽轻松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