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过了2分钟。
刘放的电话进来了。
应晴在洗鱼。鱼,菜场的老板已经替她杀好,她只需要沖干净就行。
她手上沾着腥气,故意没接电话。
两三通震动过后,应晴的手机又恢複了平静。
待她擦干净手,再打开手机的时候,只见未接电话、语音都有。
刘放还破天荒地发过来一条文字:你想怎样?
应晴默默把黎爽那份简薄得不能再简薄的简历发了过去。
离职前,应晴记得公司的业务已经很萧条了,老板饮鸩止渴背水一战,想招几个商务。
做完这一切,应晴整理了一下情绪,便重新扑向热腾腾的竈台。
毕竟,后面的结果,并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全看刘放的心虚程度。
应晴甚至都非常确定,刘放的心虚程度和他咪的黑钱数绝对成正比。
“来啦!大小姐,吃饭。”
应晴兴致勃勃地坐下,将筷子递给黎爽。
黎爽正在敷面膜,本来没什麽胃口。
但走过,她一看应晴忙了这麽一大桌美食,便立刻揭下面膜,迫不及待地坐了下来。
“没有酒吗?”
对着这麽丰盛的一桌菜,黎爽觉得如果没有美酒相伴,着实有点可惜。
应晴应声起身,转身打开背后的冰箱拿果酒。
她打开冰箱的那一刻,黎爽瞥见了满满当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