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收起鱼竿,摆弄了下鱼线道。
佳宝这倒好奇了,一只脚弯曲踩在石头上,有些惊讶地侧目问:“爷爷,您以前可是从来不管二叔的事儿的!”
“就是因为以前管的太少了。他小子胆子越来越大!”
老爷子,将鱼线和新的鱼食,重新抛向远方。
“再不管,真要出事了。”
吴佳宝不解:“爷爷,能出什麽事?”
老爷子淩厉的转过头,透着墨镜,佳宝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寒光。
“你还瞒我是不是?他想吞下暖鸭的野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老爷子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这个档口上,随便官宣个女朋友来搪塞,我估计,他应该是要全面啓动吞并暖鸭的计划了。”
“爷爷!您怎麽这麽清楚?”
佳宝一惊,爷爷不是早就退隐江湖了吗?
每日垂钓、攀岩、打球、掼蛋,他怎麽还是对何人可的事儿这麽门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知子莫若父”?
“佳宝,爷爷知道你是好孩子。这事儿你靠边,别助纣为虐就行。”
老爷子很了解自己的子孙。
佳宝不是个坏人,但他有生存焦虑,家族资産上的数字,对他是种绑架。
所以无论何人可做什麽,只要是对这个数字有益,佳宝都不会反对。
“天天给人家儿子换尿布,然后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麽吞并孩子妈妈的公司。”
老爷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现在商战,都已经进化到这个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