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爽看似娇豔欲滴,爽直任性,浪蕩不羁。
但其实这副光鲜的躯壳下,内核早已被无奈、迷茫、焦虑、拧巴填满。
“要不,我还是去找个班儿上吧。”
枕在应晴膝上,迷迷糊糊间,黎爽朦胧吐出这麽一句。
应晴苦涩地笑笑,仿佛又在港剧里听到那句何不食肉糜的“找个男人嫁了吧”。
好男人和好工作是成功人士的标配。
哪里是心灰意冷时的唾手可得?
“黎爽,你为什麽突然想上班了?”应晴低头问,“认真的?”
黎爽在她腿上翻了个身。
“……”她的脸揉进淩乱蜷曲的长发里,赌誓,“我不想活成我妈那样!”
说到这儿,黎爽一骨碌又精神地坐了起来,拿起杯子里的残酒一饮而尽。
“前半生为了钱看人脸色,后半辈子又想活回自由身。可做回‘好人’,哪儿那麽容易。若是我妈她有个事业,也许现在会好点,至少晚年不用拿念经来当精神寄托。”
今天派对上那些人的势利嘴脸,和亲妈强撑着最后那点自尊的心虚和无助,全被她看穿。
黎想顿悟了,她不想浑浑噩噩地老去。
那摆在她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嫁人;二,趁现在不算太老,抓紧开始事业,把过去的损失夺回来。
黎爽谈了太多的男朋友,见过太多虚情假意的嘴脸。
她不相信男人,或者说,她遇到的男人都无法让她建立起信任。
最近的就是吴佳宝,防她跟防贼一样,可她是“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