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爽啊,你妈在那边。”
有位太太举着酒杯随手一指远处,黎妈正独自在僻静处低头赏青墙前的绣球花。
面对这麽明显的“驱逐令”,黎爽还是不肯妥协,故意装作不解人事地问了句:“你们聊什麽呢?笑这麽开心。”
太太们明显不想搭理这位“小捞女”,不带一句解释地一一从黎爽面前离开。
最大的攻击,是漠视。
黎爽感受了一番衆人的冷暴力。
她气得,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姝更是幸灾乐祸,挽着亲妈走开的时候,满眼胜利者的得意。
这些年,都是这样。
黎爽自己的事,她可以不管不顾地直上。
就算是质问对方,也能表达自己的理直气壮。
唯独,亲妈的事,她缺乏底气。
她明知那些人不待见她,却还总想厚着脸皮打听。
心虚归心虚,但黎爽真的很想知道这麽些年,她亲妈到底做了什麽。
身边的佳宝见她这样,有些难受。
这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黎爽。
“挤不进的圈子,就别硬挤了。她们不理咱,咱还不愿带她们玩儿呢。”
“你懂什麽。”黎爽瞠目回头。
佳宝再次当了她的出气筒。
……
不一会儿,何人可领着换了身打扮的应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