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渣男”一改当天猥琐油腻傲慢的风格,一身深蓝色窄版西装,垂手侍立,康逊有礼,靠墙站立。
“我是律师。”
“渣男”低头尴尬解释,目光瞥向角落,有些羞于看应晴。
应晴发现,他身旁还立着一排人,各个“人间极品”“八块腹肌”。
黎爽像女王一样坐在聚光灯下,低头玩弄着自己刚贴的甲片。
“姐,怎麽来这麽多人啊?”
应晴茍茍地抱着帆布包,凑到黎爽身边偷摸问。
“律师、物业、中介、消协的人。”黎爽道。
“怎麽各个都这麽帅?你不说,我还以为男模开会呢。”
应晴是肉体凡胎,一下子见到批量天菜,感慨两句很正常。
“这些都是我的前男友。”黎爽侧手掩着嘴介绍,“那,律师你认识了;穿迪桑特的,这小区的物业公司,是他家连锁的;穿b家t恤的,是这附近‘海螺找房’的老板;那个闷头不说话的,刚考上消费者协会事业编……”
乖乖!
应晴挑了个大拇指!
格局立马打开!
黎爽的“前任”天团太硬,不能说是包罗万象吧,至少是门类齐全。
“那窗帘的事,就算是解决了?”应晴小声问。
黎爽搁下二郎腿,轻蔑地看了正埋头计算的房东大妈一眼。
她将大理石般的双臂支棱在膝盖上,善意提醒道:“阿姨,您可都算清楚了!应晴在你这住了两年,给你添了补了多少软装硬装,你一并算好钱,补给她。还有维修费和垫付的物业额外费用,可别忘了加。押金嘛!你捂了这几天,迟纳金我们也不要了,你原路径退回就行!记住,别少给,也别多给,我们可都是讲理的文明人。”
“嗯嗯嗯。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