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口令也许是她目前能和对方谈判的唯一筹码,不能就这麽轻易交出去。应晴和黎爽同时想。
但还是泼辣的黎爽抢先一步,她毫不顾忌地对着手机发出一串鄙夷的冷笑:“舅舅公司?你找我们干什麽?你应该去找你舅妈啊!不管是河豚的何总还是北熊的熊总,我跟你再说一遍,我们应晴已经离、职、了!”
说着,她目光一瞥,给了应晴一个淩厉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应晴这回没有怂,律师函都递到家里了,她也难得雄起了一回,伸长脖子对着手机道:“师傅,钱是梁珊收的,公司为什麽要告我?”
刘放在对面愣了愣,居然没有应答,而是直接挂断了语音。
应晴“喂”了好几声,后脊梁又是一身冷汗。
黎爽帮应晴梳理逻辑,忿忿道:“河豚告北熊,北熊就告你?大鱼吃小鱼,小鱼就要碾死你这只小卡拉米?”
应晴唉声叹气。
黎爽突然灵光一闪,如果真的是这个逻辑,那倒也好!
“是不是只要河豚撤诉,不追究这件事了。北熊就能放过你?”她说。
应晴的眼神也被她的话点亮了一下,旋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北熊卖河豚的数据,河豚告北熊,理所应当。黎爽姐,河豚是不可能撤诉的。”
“如果找到何人可……?”
黎爽想当然地觉得,若是求到老板门下,应晴说不定就能轻松摆脱这场危机。
冤有头,债有主,此刻何人可就是冤亲债主。
“河豚的何总吗?”应晴苦涩地摇了摇头,“姐,你别和我讲笑话了!你都说了,我就是个被拉出来背锅顶缸的小卡拉米。像何总那样的大老板,我根本接触不到的。”
“假如…我有途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