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的一顿饭,黎爽原本也不是非要帮应晴的忙。
但是她摸了摸自己包拉链上的一只小毛绒吊坠,想起当年,她帮了应晴之后,这丫头居然在高压的一中,顶着考前繁重的压力,熬夜绣了个十字绣的书包挂件给她。
还是某天放学后,她冒雨送来的。
那个挂件确实又萌又精巧,黎爽一直用到大学毕业,磨损得不成样子了,才不得不丢弃。
“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呢?”
黎爽压了压精神,重新拾起筷子,继续吃菜。
“实在不行,就只能赔钱了。我想去求求中介,看能不能少赔一点。”应晴低声反省道,“毕竟当时换窗帘的时候,房东在外地,我也只是电话里和她说了一下。她说:你有需要就换。我就以为她同意了,就自作主张地换了。我自己也有责任。”
“那换下来的旧窗帘呢?你为什麽要扔了呢?”黎爽不解地问。
应晴随便找个柜子角落塞进去不就好了。
应晴从鼻梁往上,用力推了推眼镜,仍是低头道:“我房间一共才8个平方,放了床和一个简易的组装衣柜,就什麽也放不下了。”
黎爽心疼地给应晴夹了一筷子牛肉。
8个平方?
那不就是棺材房吗?
一张乒乓球台。
都不用问,单凭居住面积,黎爽就能推断出,应晴这丫头目前肯定是单身。
在这麽个空间里滚床单,那简直就是杂耍表演!
“你扔之前,告诉房东了吗?”黎爽问。
应晴解释:“当时是这样的,换新窗帘的人说,用旧窗帘可以抵扣50元钱。我给房东说了,房东说:是我自己决定要换的,这些事不用和她商量,让我自己做决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