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军团长不停地挣扎,甚至直接撕碎了驾驶舱,把里面的驾驶员抓了出来,想要让机甲失控,让自己逃出去。
危险,太危险了。
虽然不知道那四发能量炮到底什麽来历,但它非常清楚,哪怕是自己也不敢硬接下着这一发攻击。
人类都是疯子!
如果他们这麽在意同伴的命,又怎麽会在队友在场的时候发出这种炮弹呢?
人类不是最在意同类了吗??
但是来不及了。
那从四个方向射来的反粒子炮几乎瞬间落在了军团长以及外面的机甲身上,以他们为中心扩散的白光无情地吞噬着方圆几百里的兵虫,那些兵虫在触碰到白光的一瞬就被融化,哪怕隔着机甲,军团长只觉得周围的气温瞬间升高,发现自己的甲壳被烧毁融化,剧烈的痛感传遍全身。
那是它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感受过的痛楚,比它蜕壳时恐怖一百万倍,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将它的理智瞬间吞没。
明明不应该死在这里。
这些武器这麽笨重,要是没有这些人类,自己完全可以顺利躲开,根本不用承受这一击。
为什麽?
为什麽这些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