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摇头,“据说他很早就离开香港了,但是去了哪里,无人知晓。我準备在报纸上登寻人啓事,一个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从世界上蒸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之后,梁稚便在香港和庇城的报纸和电视台上遍登寻人啓事。
寻人啓事挂出去以后,梁稚不再守在家里,开始接手公司的日常事务——楼问津走了,梁恩仲也辞职了,现在她就是公司唯一的话事人。
好在跟着王士莱做了一年的助理,大体业务大差不差,唯一只在做决策之时,需要她发挥一些胆量。
她去了不到几天,就将流程梳理通畅,使得已经瘫痪的业务大体重新运转起来。旁人进出办公室,也都心服口服称她一句“梁总”。
办公室是楼问津坐过的,除了难以处置的桌椅设备,其余清理得一片纸屑也不剩下。
梁稚处理完了今日的最后一桩业务,在空空蕩蕩的办公室里,独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公司,坐车回到梁宅。
进屋,兰姨端来一碗虾面,连同两样配菜放在餐桌上,叫梁稚趁热吃。
梁稚晚餐只吃了两口,这时候饿得厉害,也没换衣服,坐下便拿起筷子开动。
兰姨又端来一杯豆蔻水,说道:“今天沈家大公子来过电话,让你到家以后,给他回个电话,他有重要的事。”
梁稚叫兰姨把手提式的分机拿过来,她把电话拨过去,放到一旁,边吃,边等接通。
“喂。”
“沈大哥,是我。”
“哦,阿九。你父亲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