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问津背靠座椅, 稍一仰头, 看向梁恩仲,语气十足的傲慢:“梁兄, 倘若你真有这个本事,我这个位置,随时欢迎你来坐,否则别来置喙我的决定。”
“为了拍地一事,公司所有资源都投了进去,倘若最后因为宋亓良横插一脚,这地没有拍下来,我倒要看看,楼总怎麽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梁恩仲说罢拂袖离开,临出门前恶狠狠撂下一句:“真是竖子不可与谋!”
宝星原是要进来彙报工作,听见争吵,一时没敢进来,待梁恩仲走了,方才溜进办公室,“……梁总发好大的火。”
楼问津“嗯”了一声,却不说什麽,只把那报纸拿起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遍。
宝星义愤填膺道:“宋亓良那样的人,是该给他一点教训。赌-场只是整改,又不是吊销牌照,已经很便宜他了。”
楼问津瞥他一眼,“你这麽支持我,也不怕竞标失败,一起喝西北风去?”
宝星嘿嘿一笑,“我知道无论如何,只要跟着楼总你,总是少不了我的一口汤喝。”
楼问津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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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稚生日在四月十八日。
往年这个时候,梁家上下恨不得提前一个月便开始做準备,生日当天酒店包场,遍邀宾客,舞会开上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