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梁稚三下五除二地安排好了,开谁的车去,在哪里碰头,敲门后如何开场……
一旁宝星听得直愣神,他印象里,从不觉得梁小姐是这样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梁稚瞥他:“你还愣着干什麽?去开车啊!”
宝星忙说:“好好,我这就去!”
宝星出去之后,梁稚思索片刻,为图保险,又额外打了一个电话。
宝星开着梁家的车,去警署门口接上了周宣,再一道开往珍珠山。
他心急火燎的,好在开车还算稳当,车开到了宋亓良的别业门口,梁稚朝周宣使了一个眼色,周宣硬着头皮打开车门,走到门口去揿电铃。
来来回回揿了三遍,那里头才传出不大耐烦的声音:“谁?”
“姐夫,是我……警署接到一位女学生的求助电话,说在山里迷路了,恰好她家属也报警说人失蹤了,我就带他们过来问问情况。”
“什麽意思?是说迷路的人在我这儿?我可没见过有这样一号人物。“
“求助电话就是从你宅子里打出去的。姐夫,麻烦你配合我的工作,让我进去看一眼。”
过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了。
宝星急忙推开门。
几人越过庭院走到客厅门口去,宝星立即探头往里看,却见客厅沙发上,宝菱坐在那上面,有些张皇的模样,身上的校服倒还是齐齐整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