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问津松了手退后,手掌一撑,似是真打算离开。
梁稚更无好声气:“你是故意进进出出好吵得我睡不着是吗?”
楼问津也忍不了了,一俯身,轻轻将她两腮一掐,把她的脸擡起来,“梁小姐,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直到我睡醒,最好像个死人一样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好霸道的要求。
楼问津忍不住低笑一声。
他複又躺了下来,手臂却不由分说地自背后将她一搂。
她挣扎了一下,只是徒然,热的体温相贴,实在让人烦躁,但她不动弹了,就这样陷在他的怀里,困顿地闭上眼睛。
二四
二四
忙碌一阵 , 到十二月下旬,梁稚準备回家一趟。
她并未直飞庇城,而是定了一张去亚罗士打市的机票, 落地后招了一部车,开到位于太平市郊的合裕酿酒厂。
梁稚提早给酒厂负责人郑永乐打过电话, 故郑永乐携了一干元老早早便在酒厂门口等候。
德士车一停, 郑永乐急忙上前拉开车门, 满脸堆笑地同梁稚打招呼,“梁小姐兼程赶来, 实在是辛苦了。”
梁稚下了车, 他往车里瞥了一眼, “……梁小姐,就你一个人啊?”
“我一个人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