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待楼问津再说什麽,梁稚立即将电话撂下了。她头低下去,额头抵在微凉的电话机上。
一定都是拜这瓶酒所赐。郑老板的酒真是害人不浅。
梁稚把剩下的半瓶酒收了起来,茶几收拾过后,起身往浴室洗漱,回卧室躺下。
酒劲上头,她很快睡着。
睡到夜半,喉咙干痛,叫梁稚醒了过来。她爬起身,正欲揿亮台灯,却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幽黄的光。
她愣了一下,飞快开灯下床,走到门边去。
犹豫一霎,“吱呀”一声,旋开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朝门外投去一眼。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听见动静,倏然擡头。
客厅里只开了落地灯,沙发扶手上摊着一叠文件,他正就着灯火阅读,身上穿的是衬衫长裤。
“吵醒你了?”楼问津望向她。
“……你怎麽来了。”梁稚自然惊讶极了,可开口时语调却干巴巴毫无情绪。她记得他说过周六才过来。
“电话里听你好像喝了酒,怕你一个人出事,过来看看。”
他语气极为轻描淡写,仿佛自庇城来狮城,就像从科林顿道到梁宅那麽轻易一样。
二三
二三
梁稚定在那里,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半晌,才清了一下嗓, “……几点了?”
楼问津把手腕翻过去,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半。”“也不早了, 你怎麽还不洗漱休息。”
“怕吵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