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富丽敦酒店宴会厅。
梁稚拿请柬抵着下巴,思索片刻,将一旁的电话机拿过来,把电话拨到了楼问津的办公室去。
然而电话尚未接通,她便又飞快地撂下了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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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当日的富丽敦酒店,宾客云集。
梁稚自行去往酒店,在大堂与顾隽生彙合——那另一封请柬,梁稚交到了他的手里。
今日顾隽生穿一套正式的深蓝色西装,较之平常更显峻拔。
至于梁稚,随意穿着那日在红姐处买来的二手高定裙,往常在庇城,梁稚从来不甘人后,舞会酒会一应盛装出席,但今日非她主场,且经历过了这一遭变故之后,才觉得这一类的社交场合,实则非常低效乏味。
她懒得同人争奇斗豔,今日过来纯为消磨辰光。
顾隽生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定,由衷称赞:“梁小姐今天非常光彩夺目。”
梁稚早对一切夸奖免疫,礼貌地道了一声“谢谢”。
两人一道往里走去。
今日不止一场活动,除了在宴会厅举办的酒会,还有一场在海峡厅举办的婚礼,以及灯塔会所的私人晚宴。有服务生前来引路,免得大家找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