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问津周日傍晚返回庇城,落地以后第一时间赶回科林顿道。
午后下过雨,那印度素馨的香气较平日更馥郁几分。
进门,楼问津往客厅里扫了一眼,没有瞧见梁稚身影,楼上楼下俱是静静悄悄。
看来,她到底是没搬过来。
扎奇娅走过来拿行李,问楼问津是不是可以準备开饭了,楼问津“嗯”了一声,一边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一边往楼上走去。
他进了主卧,径直走到以移门相隔的衣帽间里,脱下衬衫,丢到一旁的椅子上,正将长裤的扣子解开,忽听窗边传来窸窣声响。
他立即转身,却见梁稚正从靠窗的沙发上坐了起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而她仿佛还没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打着呵欠,低下头去,似在找拖鞋。
楼问津将眼镜摘了下来,往近日添置的妆镜台上一放,刻意地制造了一点声响。
梁稚倏地擡头看去。
一道光-裸上身的背影,正拉开了衣柜,取下一件干净衬衫。
她立马将目光挪开,皱眉道:“没人教你进门要敲门是吗?”
“梁小姐,这是我自己的房间。”
“……”
梁稚穿上拖鞋,拾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教科书,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冷气开这样低,就睡在沙发上,我看你是想再发一次烧。”楼问津声音平淡地传过来。
“关你什麽事。”梁稚脚步一停,忽地转过身去,看向楼问津,“哦,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楼问津擡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