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慈固执地别过目光,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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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离开以后,卧室里便又只剩下了梁稚与楼问津。
楼问津将椅子搬近些,侧身坐在那上面,看着梁稚,平声问:“喝不喝水?”
“你没看见我才喝过吗?”
楼问津神情毫无变化,像是不管她今天有多大的怒气,他一概承担下来。
梁稚看着他:“你还待在这里做什麽?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楼问津也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窗帘帮我拉开,我不喜欢白天睡觉这麽黑。”
楼问津脚下拐个方向,走到窗边去,拉开了窗帘。
“……还在下雨吗?”
“嗯。”
梁稚稍偏脑袋,往窗边看去,楼问津穿白衬衫,站在黯淡的天光里,像是古诗“山抹微云”的写照。
楼问津望过来,那神情仿佛在问:还有什麽吩咐?
梁稚翻个身,薄被挡住了脸,声音闷闷地发出:“你出去。”
她听见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向着门口去了,锁舌扣上,“哒”的一响,而后一切声音尽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