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梁稚待到黛芙妮过来敬了酒,稍坐了坐,便打算离开了。
林淑真说:“这麽快就走?晚上还有派对。”
“如果晚上有空我再过来。”
林淑真有些不舍,“你在香港逗留几天?”
“约莫大后天回去……你住在哪里?”
“君悦酒店。你如果有空,打电话去酒店约我。”
“好。”
和林淑真道别之后,梁稚去往男方宾客那一桌寻沈惟慈身影。沈惟慈正与人閑谈,看见梁稚露面,便放下酒杯起身。
梁稚说:“我準备走了。”
沈惟慈说:“要不要我送你?”
梁稚摇头:“不用,我要去趟庙街,坐德士车过去就行。”
沈惟慈不解:“你去庙街做什麽?”
梁稚欲言又止,转念一想,多个信赖的人知道她的行蹤也好,便说:“我爸被楼问津送走之后,大约过了四五天,兰姨跟我说,家里接到过三通奇怪的电话,是连续打过来的,她一接通,对面就挂断了。我到电话公司去,拿到了拨进来的电话号码,回拨无人接听,叫人查了查,是庙街的一座公共电话亭。”
“你的意思是……”
梁稚点头,“或许我爸被楼问津送到了香港。”
“可是庙街那麽大,你从哪里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