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梁稚一边往卧室走,一边答道。
“那我现在给你们做点吃的——想吃点什麽?”
“简单下碗面线吧。”
兰姨又看向楼问津。
楼问津:“跟阿九一样。”
梁稚正拐过走廊,闻声脚步稍顿了一瞬 。
梁稚换过衣服,再回到客厅,面已经端上桌。
兰姨吃过了,八人的大餐桌,只有梁稚与楼问津各坐一侧。
梁稚不出声,低头吃面线。面里加了煮烂的小黄鱼,投她的胃口,她吃得鼻尖冒汗,伸手绾一绾头发。
吃完,她也不理楼问津,径自回卧室去午休。
午后醒来,瞧见地板上一道白亮的光的投影,梁稚突然来了兴致,打算去后院泳池里游上两圈。
她换上泳衣,披一张浴巾,赤脚走往后院。一推开门,却见泳池边阳伞下的躺椅上,楼问津只着黑色泳裤,戴着墨镜躺在那上面,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她脚步顿了一顿,还是踏着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板地,走到了他身旁空置的那张躺椅旁。
她以余光瞥了楼问津一眼,热带地区终年炎热,寻常人都是麦色皮肤,楼问津却好似怎麽也晒不黑一样。他有一副堪比画报男模的好身材,模样也可去做电影明星。
梁稚丢下浴巾,简单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将泳镜一戴,扑入水中。
听见水声,楼问津睁眼,偏了偏脑袋,透过墨镜往泳池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