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菜花样繁多, 色味俱全,桌上黑色陶瓶里插了几支花,柠檬黄色, 恍似小喇叭形状,明豔可爱。
梁稚看着这花, 忍不住伸手, 想要去摸一摸。
楼问津忙说:“别碰。”
他一边走过来, 一边解释:“黄蝉花属于夹竹桃科,有毒。”
梁稚立马缩回手, “有毒的花你也拿来插瓶?”她说话还带着气。
楼问津看她一眼。
漂亮的花, 还要求无毒, 岂非是一种得寸进尺的苛求。
这顿家宴,千难万难,总算开始。扎奇娅似有要过来帮忙布菜的打算,楼问津做个手势阻止了。
梁稚提筷, 环视一圈, 夹了一箸餐桌中央的佛钵油麻鸡。她表情有点勉为其难的意思, 好似给了他极大的面子,才愿意屈尊尝一尝。
楼问津不说什麽,拿一只空碗,盛了一碗鲜鱼汤, 递到她面前去。
从前不知道多少次伺候梁小姐吃饭,做这些事轻车熟路仿佛已成本能。
梁稚垂眼,放筷, 端起了这碗汤, 先没喝,擡眼看向对面, “……我爸已经安置妥当了吗?”
楼问津明白她的意思,她给了他面子留下吃饭,他最好领情,公平交易,也透露一些她想知道的。
“自然。”
“钱呢?也送到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