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笑问:“因为我现在落魄了?”
“不是。你没那样傲世轻物,也不怎麽娇气。”
“我还不娇气。”梁稚失笑。
“你什麽都好,只是有一点不好。”林淑真看她,“你不把我当真朋友。”
梁稚清楚,林淑真这番过来,是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你怪我结婚却不请你做伴娘,甚至不给你发请柬。”梁稚说。
“是。”
“淑真,你知道我要嫁的人是谁吗?”
“我听说了,正是害得你父亲被抓起来的罪魁祸首,那个楼问津。我记得我还见过他,毕业典礼上你带去的那个人,是他吗?”
梁稚点点头,“……所以,我怎麽好意思邀请你来观礼。我看见了你,连是哭是笑都不知道。你要是看到了我在婚礼上那个虚张声势的样子,一定会觉得我真可怜。”
“我怎麽会这样觉得……我还以为你不请我是你瞧不上我。”
“我怎麽会瞧不上你,你是我落魄以后,还仍然与我来往的真朋友。”
“那麽,你打算几时跟我一起去英国?”
上一回林淑真来电,梁稚过了好久才回电,只语焉不详说还没定下来。
梁稚一时默然,“……我不打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