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只是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片刻,梁稚感觉到搂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了。
楼问津叹了声气,捉着她的手臂,让她站了起来。紧跟着他自己站起身,将她轻轻一推,让她在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我叫人给你送一壶热茶。”说罢,楼问津走出了房间。
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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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临近,梁宅所有人都比平日更加繁忙,兰姨指挥几个女佣工包喜糖,古叔将各方送来的礼物清点入库。
反倒梁稚,无所事事地像个局外人。
午后她去游泳,回来免不了遭兰姨絮叨,说她也不晓得将防晒霜搽上,一下午晒得皮肤黑了好几度,马上要做新娘子的人了,还这样任性。
梁稚晓得他们的用意,是想哪怕梁廷昭不在,他们几个看她长大的长辈,也能将婚事操办得风风光光,不叫人看笑话。
可梁家早成了一桩笑话,婚礼办得越隆重,越显得滑稽。
婚礼前夕,仍不见楼问津人影。
宝星午后倒是过来了一趟,跟大家同步明日婚礼安排:几点起来化妆,几点接亲,几点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