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有兴致想试一试,结果一试就停不下来,这件喜欢,那件也喜欢。
选了又选,最后剩两条裙子,难以抉择。
红姐说二手不值几个钱,她若喜欢,这两件都送她便是。
梁稚望着穿衣镜转一个圈,“不可以。我还没有落魄到衣服都买不起的地步。”
她虽这样说,心里也清楚往常那样挥霍无度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况且她还得给父亲备一笔路费,以防他离开庇城以后一时半刻找不到生计。
最后,梁稚只选了其中一件付账,交由红姐用纸袋打包。
离店之前,梁稚依依不舍地往换衣凳上再看一眼,那被她割爱的另一件长裙。
晚饭过后,梁宅终于清净。
梁稚去二楼卧室洗澡,经过房里的立式保险柜,一时顿步。
保险柜里只余些许名贵珠宝和稀有皮包,最里面装着一只大皮箱。梁稚一把提出,吹去灰尘,两手按住锁扣,顿一顿,将其按下。
满目辉煌,错彩镂金。
她怔忪伸手,小心翼翼轻抚繁密绣纹。端赏半晌,才将其放回,重新落锁。
洗完澡,梁稚瞥见试衣间地板上的纸袋,先不急换睡衣,取出袋里刚买的二手高定裙。
对镜自揽,颈项空空蕩蕩,要一条珍珠项链来配。
梁稚赤脚往外走,去取梳妆台首饰盒中的项链,甫一迈出衣帽间门,却被吓得生生剎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