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这样,他也舍不得沖她发火,只会在心里埋怨她狠心。
当然,陶青梧完全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心里有多煎熬,竟淡笑着迎上他的视线,好意提醒:“傅庭肆,异国恋很辛苦的。”
他干脆也望着她,笑而不语。
不满他沉默,她用鞋尖踢了一下他的。
傅庭肆被气笑了,“集团每年都需要去海外巡查,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
“喔,还有这种好事,”陶青梧指了指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又道,“手给我。”
他应声,擡起滞在半空中,静静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很快,陶青梧摊开掌心,两指捏着枚金镶玉的戒指套入他左手的中指,语调绵软,“我才二十一岁。”
“什麽?”
“我喜欢你,傅庭肆,比你喜欢我的时间更早、更久,”她寻着他的手指,顺势扣入,没忍住溢出一声欢快的笑,“戒指是我妈妈给我的,你要记住,你欠我一枚。”
傅庭肆终于明白了她的话,悬着的心慢慢落到实处,尾调微微有些颤抖,“我应该没有会错意,看来我要提前今年海外巡查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