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忙抽出张纸,边擦拭着从发间滑落到桌上的水珠边扬起下巴说:“闪送员半个小时前送来的。”
“啊?”她诧异出声,“阿姨您怎麽会认识我?”
宿管瞥她一眼,没忍住笑了好几声,带了点揶揄,“每到节日,来给你送花送礼物的人是最多的,想不认识都难。”
陶青梧跟着难为情地笑了笑,道完谢就急匆匆抱着礼盒跑回了宿舍。
往常收到的礼物和鲜花她都会当场拒绝并还给对方,然而这次竟连人都见不到,让她实在有些心里没底。
空无一人的宿舍内,窗帘紧闭,只有摆放在床下桌上的那盏台灯亮着。
礼盒的尺寸过大,即使桌上的东西都收干净,照样会有一多半露出桌面。
她实在好奇,着急忙慌就扯开了在外边绕了好几圈的丝带,盖子掀开露出里面被防水棉纸包裹着的正红色小礼服。
如若是些其他罕见的小礼品,陶青梧或许还分辨不出来,然而眼前的东西刚好跟她所学的专业对上了,凭着往常所了解到的,她很轻易就猜出了品牌和价格。
这一刻,她踌躇在原地,对于这份来路不明的礼物多了丝警惕。
虽说追求她的人中不乏也有家境优渥的,但送她奢侈品的却少之又少,更何况这件礼服少说也得六位数。
恍惚中,放在包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她懵着接听,传来的是导员叮嘱她一定不要迟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