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肆驻足,垂在身侧的手蜷握成拳,难以抑制的沖动在全身各处疯狂游走着。
陶青梧擡着头,细白的脖颈抻直,才堪堪能到他下巴的位置。
她指尖摩挲着t恤的下摆,声音很低,“傅庭肆,你对我是前者还是后者?”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傅庭肆却明白她在问什麽,思索过后往前挪动几步,鞋尖抵住了她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慢慢地蹭过她的脸颊,“可以麽?”
她同样懂他在说什麽,脚尖还没来得及踮起,面前的人先她一步弯下了腰。
这是一个根本没深入的吻,唇瓣贴在一起,像试探,又像在以此来诉说些什麽。
分开时,傅庭肆无声弯唇,他心知肚明,没名没分的亲昵不能索取太多,“五分钟快到了。”
陶青梧抿唇,“傅庭肆,你别生气,我害怕。”
倏地,他心口的郁气彻底消散,明知她在逃避却还是受大脑里名为“不忍心”的情绪所驱使。
“抱歉,我的错。”
掌心覆上发顶,傅庭肆从陶青梧澄亮的眼底看到了很浓重的不舍。
其实,他也一样。
可事实却是,他能给与的承诺,她不敢要。
而他所需要的,她目前不敢给。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不明不白却又互相牵扯不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