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声,“我我不同意你说的,我跟他都不熟悉,怎麽可能”
“那你觉得他好看吗?”
“还还不错。”她支吾着答。
“比起时暨呢?”
她蹙眉,“你好端端提起他干什麽?”
“因为他们都喜欢你啊。”
“都?”
不消片刻,宋方稚套上睡裙的外衫,踩着床梯下去后趴在她的床边,指尖摩挲在手帕精细的丝线上,“你每天睹物思人,干嘛不主动联系他?”
陶青梧霎时没了心情,扯着被角盖在腿上,“不合适。四天了,他说了再联络,可是没有,说不定只是他礼貌的托词罢了。”
接下来,她完全没给宋方稚再开口的机会,反正是睡不着了,还不如找点事情做。
洗漱完换好衣服,陶青梧拎着包刚迈出宿舍,接而鬼使神差地停下,折返回去从枕边拿走了方帕。
一路上往校外走的时候,她一直试图去想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然而这个念头持续了还没五分钟就被打断。
“青梧。”
熟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她闭了闭眼,心里厌烦至极却又不得不礼貌地回身给与回应,“时暨,我叫陶青梧。”
她刻意在姓氏上加重了语气,岂料时暨丝毫不觉得恼怒,只一心顺着她,作势就要把手里捏着的牛皮纸袋往她怀里塞,“下午两点以后才有课,你怎麽起这麽早?不过很凑巧,我刚买好早餐準备去给你送。”
陶青梧习惯性往后退了一步,拒绝的话反複说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