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提醒,傅庭肆眼前一亮,扭头望着她,“不然送念念去港城读书?”
“你可真狠心,傅庭肆!”
陶青梧给手机充上电,伸脚踢了下旁边的人,边笑骂着边往里间的卧室走。
久久,傅庭肆都回不过来神,愤恨地给在国外的夏向聿发了条短讯息,在收到回複后才放心地进去找陶青梧。
身后的床面往下塌陷了些,陶青梧回身钻入他的怀中,眼巴巴地盯着他,“老公,你说念念会不会是太孤独了,所以才粘着小礼的?”
傅庭肆脸色一变,顷刻就明白了她是话中有话,长臂一伸紧紧环住她纤瘦的腰肢,“尽早打消,我也舍不得。”
“其实也没那麽痛。”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十月怀胎有多辛苦,我全看在眼里,实在不想你再来一次。”
说完,为了安抚她,又补充了句,“念念还小,本就是对周围最好奇的时候,而且她在学校有那麽多朋友陪她玩,总得留点时间回来陪陪我们。”
“就会哄我。”
陶青梧咕哝了句,指尖轻轻地挠着他的下巴,“她一回来,你就让爸妈带她玩,生怕我不回来睡。”
傅庭肆唇角翘起,“老婆,你就不担心我也会觉得孤独?”
陶青梧被他逗笑了,溢出的声音被忽然落下的吻打断。
她唔了一声,含糊道:“很晚了,明天要早起去接念念,别闹了。”
“每次做完你的睡眠都很好,我是在帮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