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系陶青梧,却又不得不顺着她。
他就坐在産房外的长椅上,余光里其他人都在左右来回踱着步,使得他被感染越发紧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傅庭肆紧攥着手机,一瞬不瞬地注意着小程序里的分娩进展。
宫口扩张、胎方位、胎先露下降等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傅庭肆说不清楚陶青梧进去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分秒难捱。
直至晨光乍洩,秋老还有从港城着急赶来的傅老两口出现在医院,他才渐渐回神。
原来,已经过去了一夜。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刚往前走了两步,産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医生难掩倦容,却还是笑意盈盈地告诉他们。
恭喜,母女平安,宝宝七斤五两,很健康。
话落,傅庭肆紧绷了一夜的神经霎时松了,强忍了良久的眼泪终于自眼角滑落了下来。
病房内,刚经历完生産的陶青梧浑身绵软无力,见到他的时候低声问了句,“傅庭肆,你有没有看到我们的宝宝?她好漂亮。”
其实新生儿是看不出美丑的,但她就是觉得满足。
黑黑的眼睛、通红的脸蛋,还有紧攥着的小手,都太可爱了。
傅庭肆还未有机会去看,心里的紧张和害怕到现在都还未完全消散。
他将右手覆上她的颊边,说:“老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