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乖乖等着傅庭肆来接她下班的时候,傅誉刚结束一场高层决策会。
傅庭肆被几个董事吵得头痛,回办公室的路上一直阴沉着一张脸,最后还是在收到陶青梧发来的微信后才缓解了稍许。
刚坐下,林秘书就递来好几沓待签的文件。
他执笔,不经意间扫了眼桌前满面春风的人,轻浅地笑了声,“林秘书看着心情不错。”
林秘书跟了傅庭肆七八年,最会察言观色,知晓他这句话打趣的意味很浓,便也很随性地回了句,“四董的心情看着也不赖。”
他笔下一顿,忽然转了话锋,“青梧快到孕晚期了,我其实到现在对一些常识还是有些一知半解,所以想找林秘书讨教一些经验。”
最近董事办很是热闹,林秘书时不时会向衆人显摆自己的宝贝儿子,出口就是又乖又可爱,得意的样子实在招人恨,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传到了傅庭肆的耳朵里。
见状,林秘书难为情地擡手摩挲着颈后,没多久便故作严肃地沖他科普起来,还真有种过来人经验颇多的感觉。
傅庭肆听得认真,在他短暂停顿的时候问:“还有呢?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
林秘书思忖半刻,面色凝重了几分,“我太太在孕晚期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有时我陪您应酬晚归她多少会有点疑神疑鬼。其实就是没安全感,缺少陪伴,从而导致産前抑郁。”
话音刚落,傅庭肆擡腕看了眼时间,指针恰巧走到下午五点的位置,是下班时间到了。
他收好钢笔放入抽屉,一刻也不耽误地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套上。
林秘书茫然着,目光在傅庭肆还有桌上的文件之间来回移动,实在按捺不住才问:“董事长,还有几份没签,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