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肆闭了闭眼,起伏的胸膛显然能看出来他克制得很辛苦,缓了缓索性摊开了讲。
他说:“我会有反应。”
短短一句话,陶青梧瞬间就老实了下来,颊边浮起一抹绯红,也不敢再故意挑衅他。
他无奈叹了一声,谁知下一秒,面前的人不知想到了什麽,自上而下打量了他小半晌,突然出声:“傅庭肆,我听说怀孕期间是男人出轨概率最高的时候。按照往常你的习惯,你极有可能另辟蹊径,金屋藏娇。”
傅庭肆闻言眉头连跳了好几下,脸色霎时变得黯沉无比,循规蹈矩这麽多年倏地被扣上这顶帽子,总觉得心口梗得有些难受,忙闭眼缓了下,再次将掌心贴上陶青梧的小腹,苦笑着说:“老婆,别在宝宝面前败坏我的名声。”
她不以为意,不高兴地偏了下头,“他才豌豆大小,听不到。你快说,会不会背着我去找别人?”
“你觉得呢?老婆,孕期才十个月,可我们异国了两年,你难道还信不过我?”
秋女士说了,怀孕期间陶青梧情绪会不稳定,很容易胡思乱想,他得耐心点,所以这会儿他虽觉得冤枉,但依旧温温和和的。
不管她问什麽,问多少次,他都愿意答,来来回回多说几次都可以。
眉眼跟着舒展,她开心了,作势又要往他怀里钻,哼哼唧唧地,“老公,可是我忍不住,怎麽办?”
“饶了我。”他哀求着。
“孕后体内激素会升高,你得多照顾我。”说得理直气壮。
被磨得实在没了办法,傅庭肆开始在心里默念——气大伤身,不能惹她生气。
他鼻间哼出压抑的气息,“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