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牛就只有被宰的份儿。
她迅速想起前一日宋方稚说的话,难为情地抿唇错开了视线,艰涩道:“你又偷听我们讲话,而且我没这个意思,就舅妈说年轻恢複比较快,我想当辣妈。”
傅庭肆弯了弯唇,掌心覆上她的脸颊,安抚性地吻了好一会儿,语气认真了许多,“宝贝,我们的婚姻不必事事都要按部就班,每天二人世界我都觉得时间不够用。”
陶青梧垂眸思忖了下,再望向他时语速不禁快了许多,“傅庭肆,都这样了你还能忍,你知不知道憋久了很影响身体健康?我听说不戴会很舒服,你不想试试吗?”
话未说完,唇就压了下来,缓慢嵌入时,他恨铁不成钢地摁住她的下巴,“老婆,满足你就是了。”
细碎的吟声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到枕上,洇出一片片似花瓣般的湿痕,没多久便开始嘴硬地叫嚣起来,“你快快点,不然换我?”
傅庭肆被气笑了,故意停顿了下,细细慢慢地磨,呼出的热息扑在她的耳边,“真是学坏了。现在都敢藏东西,我很怕你以后买药给我吃。”
“什麽药?”她难耐地自己动了下,不自觉绞紧。
“你说呢?”
接下来,似是为了反驳她,又似是为了证明自己,他使出浑身解数,让她几近溺毙在这疾风骤雨中。
待灼热渐退,陶青梧战栗的感觉终于缓解,额前的碎发汗涔涔地贴在脸上,被他拂开时还低低地问了句,“舒服了?”
陶青梧只知那晚两个人不知疲倦地纠缠了许久,之后傅庭肆长记性了,不允许她再任性又开始老老实实地做起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