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都还在微信上叫苦连天,说什麽现在跟她分开会睡眠不好,被她用那你以后别出差了给挡了回去,这人就又怨怼地说她好狠心,被她哄了好久才渐渐安分下来。
导致她这会儿眼下乌青,被宋方稚和秋音桐打趣是不是昨晚干了坏事,分开住所以phone sex了。
陶青梧双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让化妆师连连怀疑自己是不是打厚了腮红。
phone sex这件事,她只在和傅庭肆异国的那两年做过,而且只有那麽一次。
这人死缠烂打,口口声声说多麽多麽想她,还卖惨自己工作有多忙有多累,实则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不然怎会在提出请求并得到她应允的当天,就让她收到了一大箱漂洋过海到伦敦的小玩具,花样多到离谱,说明书积在一起比她的毕业论文还要多。
那晚,傅庭肆有着比往日更多的耐心,教她如何把玩,教她触到哪个点能更好地取悦到自己,还诱哄着她说了许多让她每每回想都会羞窘到要找个地方钻进去的话。
低哑的嗓同样说着耐人寻味的话,夸她聪明,夸她找对了地方,夸她天赋异禀,果然一学就会。
第二日醒来,她气到一早上没理傅庭肆,还将那些被她清洗干净的东西放入硬板纸箱中,胶纸缠了十几圈,直接封死,连同她的羞耻心一起封了进去。
她发誓,只此一次,所以昨晚任傅庭肆如何哀求,她都置之不理。
直到拍摄结束,陶青梧脸上的红才渐渐褪去,刚歇下来又要去换接亲要穿的晨服,正红色的龙凤褂是她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就连凤冠都是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跟着老师傅设计并赶制出来的。
晨光洒满的酒店总套,所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打算待会儿在迎亲仪式上大展拳脚。
没多久,在越来越近的喧闹声中,秋音桐几个人将门死死抵住,大有一种今日傅庭肆能从她们手中接走陶青梧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可是世事难料,在傅庭肆带着伴郎进来的那一刻,秋音桐和宋方稚摊了摊手,说:“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