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呆愣着,就连头盔都是傅庭肆帮忙脱掉的,被手套捂到温热的手覆上她的侧脸,擡眉一笑,“好玩吗?”
话刚说完,陶青梧忙扑入他的怀中,水汪汪的一双眼一瞬不瞬地落在他的脸上,眼底全是惊喜,“老公,我还要玩。”
“还觉得我无趣吗?”他笑意浓了些,迎着她的视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那天居然偷听我们讲话,”她伸手打在他的胸口,踮脚啄了下他的唇,“我什麽时候觉得你无趣了,偷听也不听完整。”
“那喜欢吗?”
陶青梧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身处什麽地方,急忙拍他托在腰后的手示意他将她放下来,羞窘着咬唇,“傅庭肆,你还会不会其他的?”
“大学时考了个直升机驾驶证。”
“还有吗还有吗?你有跳过伞吗?还有滑雪、沖浪、潜水。”
傅庭肆太喜欢看她这幅样子,天真到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让他忍不住会放轻声音,生怕动静大了惊到她,停顿了下才点了点头。
“傅庭肆,我喜欢这样的你。”
“怎麽?以前的不喜欢?”
陶青梧蹙了下眉,揪他的脸颊,“不许曲解我的话,我只是感觉自己在拆盲盒,时间越久惊喜越多。”
他轻笑一声,被她这些稀奇古怪的话弄得有些神魂颠倒,下意识躬身想要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