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刚刚还说他无趣。”
短短几句话,盛怀宁深深感觉到了被噎住的无力,将乖乖啃着手指的小礼放入沙发旁的婴儿床内,薅起袖子就要来收拾陶青梧。
她被逼退到抵在沙发的靠背上,顺手拿过搁在手边的小礼的口巾丢了出去,被盛怀宁接住放回原位,纤长的手指下一刻就落在了她的腰侧,收着力道挠到她笑出了眼泪。
“错了错了”
楼上嬉闹的声音和楼下洗刷烹饪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使得本该让人死气沉沉的天气都变得有了生机,仿佛雨后初晴,阳光明媚。
如此不起眼的一件小事,多年后陶青梧还是忍不住会在小礼的面前提起。
她说:“那天你妈妈一心只顾着欺负我,你在婴儿床内睁着眼睛哭得撕心裂肺她都不理你。”
八岁的小礼总喜欢装深沉,硬生生变成了盛怀宁最怕的样子,姿态懒散地倚在圈椅里,无奈一笑,“妈咪迷糊不是第一天,不跟她计较。”
一句话说得跟个小大人似的,惹得周围的人是嬉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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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待了半月有余,陶青梧几乎每天都往盛怀宁的家里跑,早就和小礼处好了关系。
有的时候临走前,还会被肉嘟嘟的小手攥住衣袖,怎麽哄骗都不愿意松开,最后还是被盛怀宁拿玩具骗走了注意力。
回国前日,陶青梧的那间公寓终于完成了交换合约。
钥匙交掉下楼的那一刻,阴了许多天的城市终于放晴,阳光明媚的午后,街道上来往行人如织,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