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思来想去终是心软了,却没忍住嘴硬着咕哝了句,“白天已经有过三次了。”
“三次哪够?”
她伸出食指跟他讨价还价,“那只能一次。”
“好。”他笑了。
话音刚落,她右手按上他的发顶,娇嗔道:“先咬。”
“喜欢是不是?”
她眼底全是渴望,“嗯”了一声。
夜在疾风骤雨中悄然飞逝而过,陶青梧只觉得自己漂浮了许久,甚至在某一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失重感。
半梦半醒中,她动了动唇,艰涩出声讨要水喝。
“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闻声,她终于睁开了眼睛,视线一瞥,看到的是飞机的舷窗,还有被她乱踢到角落里的抱枕和鹅绒被。
接过傅庭肆递来的水杯,在过度缺水的状态下,她喝完又连续要了好几杯,没好气地伸脚踢了下始作俑者,“接下来一周不许碰我。”
说好一次的。
“只能三天。”他学着她昨晚的样子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