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郁气让他越来越烦躁,最后在和盛怀宁的先生达成共识后,立刻驱车前往距离牛津街三十分钟车程的edgware联排别墅区。
傅庭肆一下车就看到了立在门口小花园内的人,手上拎着行李,面上的疲惫看着不比他好多少,一身板正的西装更是被扯到狼狈至极。
对方同时也听到了院外的引擎声,立刻擡脚走了出来,很顺手地紧了下领带,沖他打招呼,“傅董,这麽晚还要麻烦你跑一趟,实在抱歉。”
“贺先生言重了,是我贸然打扰。”
他身材颀长挺拔,沉着脸的时候极具威压,看得人忍不住要打寒颤。
两个人擡眼望去,二楼的落地窗隐约能看见细碎的光影,侧耳仿佛还能听见时不时传出的欢笑声。
傅庭肆擡腕看时间,快淩晨两点了,回国的航线申请的是早上九点。
起得来麽?别又像上次那样被他全程抱到飞机上,然后醒来又觉得臊和丢人,埋怨他不叫醒她。
半刻后,盛怀宁的先生打开入户门示意他先进去。
也就是这时,他闻到了很浓重的酒气,然而先着急的是他身旁的人。
贺尘晔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在看清地毯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后脸色唰地变得铁青。
明明满腔怒火却还是轻着调子,柔着嗓音,唤了句,“宁宁。”
盛怀宁正和陶青梧打游戏到兴头上,在嘈杂的背景音里陡然听到熟悉的男声不禁心慌了瞬,慢悠悠地侧头望了过去,惊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