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说,都已经过了。”
言及此,傅庭肆再发出的笑显然是自喉间硬憋出来的,修长的五指轻而缓地敲在水晶杯的杯壁上,“怪我吗?我晚上八点多下飞机,在家里等你到淩晨一点。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的祝福对你来说重要吗?”
“你有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吗?没看到呀。”
“是吗?没看到但不耽误你发朋友圈。”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下方是掏空的,只需稍稍擡脚就能碰到对面坐着的人。
陶青梧很不想承认自己是故意忽略掉傅庭肆的来电和微信的,实在是因为她难得生日晚归一次,特怕傅庭肆会板着脸斥责她。
本想着拿时差当幌子,没想到还是被逮到了。
她撒掉脚上的拖鞋,赤脚蹭上傅庭肆穿着棉质居家裤的小腿,还有不断往上的趋势。
他一把捉住,指腹似揉似按地放在滑嫩的脚背上,调情的意味很浓。
“我错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晚归。”没人比陶青梧更懂得见好就收。
当然,也没人比傅庭肆更吃这一套,边恨自己被拿捏边默默享受她的服软,下巴一擡示意她收回脚好好吃饭。
宵夜过后,陶青梧丢下锅碗瓢盆给他洗,抱着睡衣去洗手间前还凑到他的旁边踮脚吻了下颊边。
望着那头也不回的身影,他瞬间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就连眸底都蒙了层晦涩不清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