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跟她要好的一个朋友告诉她,有些男人气急了是会在床上打女人的。
不得不承认,傅庭肆这会儿就让她有这种感觉。
“傅庭肆,傅庭肆,我好饿。”陶青梧咬咬牙,伸直手臂拽了下傅庭肆颈上要松不松的领带,连续颤动的眼睫将撒娇发挥到了极致。
“怎麽不叫哥哥了?”
傅庭肆以前最喜欢陶青梧叫他的名字,后来才发现人生能开发的趣味竟有如此多。
“老公”太没新意,“亲爱的”太老土,反倒是这种含羞带媚又撩人心骨的示弱更满足他的征服欲。
见他态度缓和了些,陶青梧假装不经意地拨开了挡在两人之间那碍眼的衣料,再度环住了他的腰,发顶蹭在他的下巴,娇嗔道:“哥哥,我真的好饿。你这次来有没有带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些东西?”
“怎麽?生日party只提供酒不提供饭?”他睇了她一眼,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
她掰着手指,细数今晚品尝过的所有食物时都没忘了吐槽两句,“翻糖蛋糕好甜好腻,牛排太熟了有点咬不动,薯条炸鸡凉了好难吃”
“我想吃螺蛳粉,辣条也要吃。”她眯了眯眼,笑着。
傅庭肆没好气地哼笑了声,“螺蛳粉带了,辣条没有。”
“呜”笑容顿失,她委屈道,“那秋榭园厨师做的冷吃兔和冷吃牛肉有没有?”
他被逗笑了,唇角弯起,不忍再逗她,“都带了,现在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