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熹苓将陶青梧的反应尽收眼底,若有似无地笑了声,说:“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我的儿子居然还有这麽鲜为人知的一面。”
秋音桐嗐了下,适时补充,全当在给可怜的异国恋小情侣助攻,“表哥就是故意发给青梧看的,怕人家忘了他。我记得有一天青梧手抖点了个赞,他听见后可激动了,只不过没有几秒钟就又取消了,他都快哭了。”
陶青梧蓦地顿住,视线慢悠悠地转到傅庭肆的身上。
她觉得秋音桐一定是夸大其词了,实在是因为她根本想象不出来傅庭肆居然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眼眶内不自觉变得湿润。
分开的那一个月,陶青梧以为难过的只有她,原来竟有一个人在英国的东海岸陪着她一起难过。
傅庭肆听到了一旁洩出的一声啜泣,终是没忍住黑着脸看向秋音桐,“下个月的零花钱扣一半。”
秋音桐委屈巴巴地给秋熹苓告状,谁知傅庭肆完全不为所动,牵着陶青梧的手跟在坐的所有人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出了客厅有一条景色绝佳的小径,傅庭肆拨开探出来的枝叶,刚準备转身就被陶青梧的手臂环在了腰间,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渐渐地,他感觉到身后的衣料被洇湿,微风拂过后泛着丝丝凉意,心口一紧问了句,“哭什麽,这麽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