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总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被他攥在了手里,揉得她思绪渐渐混沌迷离。
只是这种感觉仅持续了几分钟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振动声打断了。
傅庭肆吻着她,却还是分心地拿过从口袋里滑落到床褥上的手机,用眼角的余光去看,热切的动作霎时顿住。
她跟着他的视线去看,颊边被粉红填满,无声地轻推了下他的肩,及时叫停了这旖旎暗昧的温存。
傅庭肆无奈地捏了捏她滚烫的脸蛋,半跪着双腿慢悠悠挪下床站好,边整理半掉不掉的衬衫边滑动手机接听电话,“外公。”
在陶青梧的视野里,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究竟说了什麽,使得傅庭肆的脸色连续变换了好几次,期间还抽空扫了她一眼,让她迷惑到有些心里没底。
半刻后,傅庭肆终于收了线,望着她的眼神晦涩难辨,斟酌许久才不疾不徐道:“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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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梧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她方才看见了傅庭肆那通来电的人究竟是谁, 在秋音桐的口中出现过许多次,是秋音桐的爷爷,傅庭肆的外公。
从只言片语, 她大概能猜到这位老先生一贯的作风就是说一不二,面容威严,甚少会有人去忤逆他, 大概傅庭肆是头一个。
陶青梧犹记得春节时傅庭肆未回去参加除夕家宴,被打到满身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