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触了下耳尖,她倏地撩开眼皮,居高临下迎着驻足在她腿前的人的视线,眼底溢满欣喜,“你开完会啦?”
傅庭肆展开手上拿着的冰丝针织衫,披在她肩头时手背恰好抚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鼻间没好气地溢出一声笑,“不冷吗?这外衫我给你放在了床头,没看见?”
陶青梧心虚地弯了下唇,温吞开口,“你挑的这件不好看。”
“不好看不也都是你自己带的。”傅庭肆这才注意到一旁默不作声的时暨,未多理会而是瞥了眼不远处正吃到兴头上的秋音桐几个人。
他收回视线,指腹慢慢蹭过陶青梧的唇角,“只喝豆浆能饱吗?”
“来得晚,没多少吃的了。”她说了句。
“那要不要回去?我让房屋管家重新送餐过来。”
“要。”她伸直手臂,示意面前的人抱她下去。
傅庭肆嘴角的笑意更深,双手掐在她的腰侧带离了软绒地毯,而后小心翼翼地放下,还很轻柔地帮她整理了乱掉的头发。
陶青梧系好外衫的纽扣,将喝完的纸杯丢入垃圾桶后又在微信小群里发消息,等着那几个人朝她这边看过来后才摆了摆手跟着傅庭肆离开。
最是惬意的宽敞露台彻底只剩下时暨一个人。
他眨了下狭长的双眸,目光追随着那紧牵在一起的两只手,心里一阵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