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鹅卵石铺就的马路上人来人往,两旁栽种着的黄金槐随风微微摆动着枝叶,借着引路灯散开的光芒隐约能看见许多应季而放的鲜花,沉浸其中时浑身的疲惫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那晚拉了群,几个人就商量着提前订好了房间,为了玩得舒适些,都是有着私汤的和式庭院房,可惜的是院外的樱花已经过了花期,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抢到。
山庄的登记处排着长队,宋方稚提议去旁边的餐厅用点简餐。
四个人相对而坐在依窗的餐桌前,等餐的间隙宋方稚扫了眼正用手机玩得起劲的陶青梧,疑惑道:“青梧,你不是说要带个朋友来吗?人呢?”
陶青梧熄屏放下手机,侧头望向远处在此时变得模糊渺小的马路,“应该晚一点会到。”
“那天问你是谁怎麽突然就把电话挂了?”宋方稚接过段琛递来的可乐,边往里扎吸管边问。
言及此,她又蓦地想起那日让她此时无比羞窘的画面,傅庭肆当时显然是故意搅动出声音,深吻让她溢出的吟声只要多听几秒就能猜到是在做坏事。
思绪回笼,她觉得双颊发烫,埋着头猛吸了好几口冰可乐,“就手机突然没电了。”
秋音桐托腮缓了缓,精气神终于回来了些,语气带了点失落,“那你今晚跟你朋友一起住吗?”
“不不不,我要跟你住。”陶青梧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因她的话,秋音桐心情好了许多,然而这种好心情持续了没有一个小时就没了。
用餐结束后,登记处只剩下寥寥几个人,生怕待会儿再迎来小高峰,宋方稚提议先登记把行李放回房间,然后舒舒服服地泡个温泉再继续出来觅食,反正明天不用早起,熬个通宵都没问题。
轮到陶青梧的时候,她接过秋音桐递来的身份证,连着自己的一起递给了前台服务员。